1
团册亨县委
 

 
 

 
 

 
 
  册亨县风情 ->正文
 
布依族文化“八宝”初识
 
团册亨县委       2009年02月25日

 

 布依戏《降三星》。 


 
 敲击铜鼓——木盆合音。 

布依傩仪面具——东山圣公(左)、南山圣母(右)。 

    布依族文化“八宝”为:布依八音、布依族谷艺(布依戏)、布依“削肖贯”、布依小打音乐、布依铜鼓、布依《摩经》文化、布依戈榜(布依傩仪)、布依族仪式性“前傩戏”——“哑面”。

    一、布依八音

    布依八音亦称布依八音坐唱、八音坐弹,系流传黔西南布依族聚居地区的民族曲艺。

    据史料记载,早在北宋时期,八音就流入南盘江一带布依族聚居地区,元代,八音加入了民俗、喜庆内容的演唱。清代,“八音以弹唱为营业之一种,所唱生、旦、净、丑戏曲,不化妆……”至此,八音已发展成曲艺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经调查认定,八音为曲艺形式,为布依族的说唱艺术,定名为:布依族“八音坐唱”。

    布依“八音坐唱”旋律古朴、流畅、悠美、悦耳,常用于布依族的民族节日、婚嫁、祝寿、建房、庆贺等场合。

    “布依八音”演奏乐器,由牛骨胡、牛角胡、葫芦胡、月琴、竹笛、刺鼓、丁锣、小钗等乐器组成,故称“八音”。随着发展,演奏器乐加入了木叶、勒尤、唢呐等,使之更富民族色彩,受到欢迎。

    “八音坐唱”是按演唱的故事内容,分别一人多角扮故事中人物演唱,故有布依“板凳戏”之称。

    “布依八音”的曲调有:正调、闲调、贺喜调、过场调、起调、喜调、拜堂调、打仗调、反皇调、“骂刀灵”、走阴调、大王调、八板、喊板、林板、反调、歌堂调、走街调、“卜嘿当”、起路调、过堂调等等。

    “布依八音”在黔西南历次调演获奖,在省、国家乃至国际艺术节中亦获奖项,故有“南盘江畔艺术明珠”之美誉。2002年,“布依八音”队赴南京参加全国国家级风景区民族文艺演展,从150家参演单位中脱颖而出,获第一名,捧回“最佳创意金牌”;2005年,在贵州省“杜鹃杯”曲艺大赛中,获一等奖;在“多彩贵州”歌唱大赛中,获铜奖。2006年,兴义“布依第一家”八音队赴北京中央电视台参加“全国民族歌舞盛典”,为时半月,获中外好评。“布依八音”已载入国家《中国民族曲艺》史册。

    由兴义市申报的《布依八音》2006年6月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二、布依族谷艺(布依戏)

    布依戏,布依语称“谷艺”,也叫“土戏”,为黔西南独有的民族戏曲艺术,流传于南盘江沿岸的布依山寨,属中华民族少数民族戏曲剧种之一。

    布依戏起源于布依族的宗教祭祀。清代乾隆年间(公元1736-1895年),普安州判(今兴义)的巴结、册亨的秧坝开始编演布依戏,至1875年,已具舞台演出形式,先后在盘江两岸演出,受到布依族人民的欢迎。

    布依戏的剧目分为:传统剧目、移植剧目、现代剧目三类。

    传统剧目多来源于布依族宗教祭祀的经咒、傩仪故事、古歌和布依族说唱艺术的曲目。代表剧目有《卜当》(即《穷姑爷》)、《四女争夫》、《看山穿》、《胡喜与南祥》、《六月六》、《布坝德》等。

    移植剧目有:《薛仁贵征东》、《薛丁山征西》、《精忠传》、《武显王闹花灯》、《七姊妹》、《况山伯·娘英台》、《陈世美不认前妻》、《冯边月》、《张奉文》、《崔文瑞》、《二下河东》、《过五关斩六将》等。

    现代剧目有:《三妹回娘家》、《财钱哥》、《打草鞋》、《光荣应征》、《兄妹学文化》、《引水爬冒坡》、《三月三》等等。

    上述三类剧目,据普查统计,有120余出,因种种原因,现存不多,经常演出的不过十来出剧目。

    布依戏的音乐,起源于“报幕”活动中的“摩公腔”,后演变发展为五种声腔的联曲体。在吸收“布依八音”13个曲调后,形成了[正调]、[喊板]、[浪哨腔]、[苦调]。打击乐有:包包锣、丁锣、刺鼓、“类”(即指挥的小鼓)、钹等。

    布依戏的表演分“特有身段谱”13项,主要有:“留溜留”、立掌、“亨万”、绕台、整发理帕、棍术对打、武行出场等,别具特色。

    布依戏已搜入《中国戏曲志·民族戏曲》和《中国少数民族戏剧》等书。

    1984年,布依戏以《罗细杏》一剧参加全国少数民族戏曲调演获“优秀剧目奖”、“孔雀杯奖”。

    由册亨县申报的《布依族谷艺(布依戏)》2006年6月已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三、布依“削肖贯”

    “削肖贯”(汉语意为“说唱故事”)为布依族曲艺。1992年经全省首届布依族曲艺研讨会实地考察,并经民间艺人王辅周、陆国器的现场表演,由与会专家考证认定的民族说唱艺术,统一称谓为“布依‘削肖贯’”,载入《中国民族曲艺》史册。布依“削肖贯”在清代就流行于望谟,册亨等地的布依族聚居区,册亨又被称为“戈比戈问”(即“说说唱唱”),是产生于本土的布依说唱艺术。

    布依“削肖贯”分说、唱、连说带唱三种形式,常用乐器有:四弦胡、月琴、木叶、勒尤、竹笛、唢呐、箫筒等,打击乐有牛皮鼓、小钗、鼓、木鱼、罄等,说唱均用布依语。

    布依“削肖贯”的曲目,大多是民间传说、古代神话、布依族古老经咒的说唱段和历史小故事等。曲目长的要唱几天几夜,深受布依人民喜爱。传统曲目有:《况德方》、《娜毫坡》、《王母的传说》、《况岜沙》、《妖平寨》、《况布白娜黑合》、《葵卜地》、《呆牙外》、《况堂外》、《金苦练》、《要志摩》、《开天劈地》、《穷富两弟兄》、《老庚》等。

    源于汉民族故事的曲目有:《征东》、《征西》、《况山伯·娘英台》、《秦香莲》、《七仙女》、《西游记》、《孟姜女哭长城》、《白蛇传》、《水浒》、《牛郎织女》、《封神榜》、《杨家将》等。

    新中国成立前后,布依说唱艺人编演了新曲目段子,歌颂革命,如《新中国的曙光》等。

    “削肖贯”曲目段子,比喻贴切,褒贬分明,感情纯真,充分表现了布依族人民质朴的天性,善良而诚实的美德,重情谊而恶虚伪的品格。

    “削肖贯”的音乐是从布依族的民歌、山歌、大调、小调中吸收、演变、发展而来的,极富地域特色。曲牌是从布依族祭祀音乐借鉴,经长期艺术实践形成自身特色的曲牌,这些曲牌是:迎新曲、月琴调、敬酒调、上香曲、封坛调、大拜堂、喜相逢、绕坛调等。

    由望谟申报的《布依“削肖贯”》2007年列为省级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四、布依小打音乐

    布依小打音乐,布依语称“斗坛搭印”(即“吹拉弹打”),流行于黔西南北盘江布依村寨。

    明洪武一年(公元1368年)“调北征南”带入了此类艺术后,与当地“土著”结合,经长期的融合、发展,形成了布依族自身的东西,被戏称为“小打小闹”而称之为“小打音乐”。

    “小打”乐器由箫筒(或竹笛)、牛角胡(分中高音两类)、月琴及碗、碟(打击乐)组成。乐曲风格淳朴、素雅、优美、婉转,结构严谨、完整,深受布依族人们喜爱而流传至今。

    当地布依人民,每逢节气、喜事及集会等,都邀请“小打音乐”至现场演奏助兴,围观者彻夜静听,不愿离去。

    布依小打音乐,在黔西南北盘江一带民间流传的计有三百余谱。如:《接客调》、《送客调》、《请客喝酒调》、《谢酒调》、《过街调》、《一支梅》、《三春柳》、《乱插花》、《一更里》、《二更里》、《梆子八谱》、《达南二谱》等等。

    布依小打音乐演奏形式,堪称民族音乐相互交融的典范。

    由晴隆申报的《小打音乐》2007年列为省级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五、布依铜鼓

    铜鼓,布依语称为“年”,是布依族传世的礼仪乐器。黔西南州的册亨县现今就保留有数十面铜鼓,最老的一面鼓是秦末汉初铸造的,余下为唐、宋、元、明、清铸造,堪称稀世之宝。

    布依族视铜鼓为圣物,只使用于家族庆曲、祭祀或重大活动,布依族传统铜鼓谱有《铜鼓十二则》、《铜鼓十四则》、《铜鼓十八则》、《铜鼓二十四则》。

    册亨布依铜鼓鼓谱是“十二则”,鼓谱音节、音调、韵律和谐,不同环境可表达不同的意境。在册亨发现的手抄鼓谱,经鉴定为唐代手抄本。

    《铜鼓十二则》的主要内容是:驱逐猛兽、恶神、御敌入侵、喜庆丰收、欢度佳节、祭祀祈福、悼念亲人、超度亡灵等。

    册亨会击铜鼓者就有50余人,其中最小的十余岁,最老的八十余岁,二十至四十岁的鼓手占一半以上,为了传承和研究布依铜鼓,成立了“黔西南州布依族学会布依铜鼓研究会”。

    由贞丰申报的《布依铜鼓十二折》2006年6月已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六、布依《摩经》:布依族的诗歌典范

    布依《摩经》是布依族所信仰的“摩教”的经典。《摩经》作为布依族的民族文化经典,仍具有独特鲜明的个性,内容丰富充实。在发展的过程中,《摩经》吸取了汉文化,佛教文化和道教文化的一些因素,但并未因引进外来文化而改变自己的面目。

    布依摩教大约产生于旧石器晚期,《摩经》则与其同步。在相当长的历史长河中,《摩经》一直以口耳传承的方式传承,唐宋以后,开始有汉字偏旁部首按六书造字法创制的方块布依字音记录《摩经》。布依《摩经》布依语称“selmol”,是布依族集体创作、改编和传承,并配合宗教仪式进行演唱的一种原始性的宗教文学。是布依族民族宗教——“摩教”的经典,是布依族民间信仰文化的重大集成,通过不同途径影响着布依族人民的思想道德、生活习惯和社会生活,在布依文化中居于十分重要的地位,具有广泛的群众性和民间传承性。

    《摩经》作为布依族诗歌的典范,故事性强,戏剧性较浓,大胆夸张,富有奇妙的想象,浓郁的抒情性。布依《摩经》韵律美、节奏美。在册亨县丫他镇的板万村,至今流传着的《摩经》长诗,多为整齐的五言句式或七言句式韵文体,文学手法多样,音韵铿锵,节奏感强,涉及布依信仰、政治、历史、文化、经济、哲学、伦理、民族关系等,被称为布依族的百科全书。《摩经》包括《殡亡经》和《解邦经》、一般杂经两大系统,《殡亡经》卷数各地不一,册亨县丫他镇板万村的《殡亡经》卷数最多,共计十五卷。它们是:《祭棺经》、《入冥经》、《出冥经》、《歌经》(共13节),《祭幡经》、《挂幡经》、《祭祀经》、《长寿经》、《下场经》(共24节)、《上棺旁经》、《孝子祭经》、《嘱咐经》、《赎谷魂经》、《赎头经》。一般杂经主要有《请龙歌》、《接龙经》、《六月六祭祠》、《访已经》、》《退仙经》等等,每一种驱邪祛病祈福的仪式都有相应经文,可谓“卷帙浩繁”。

    《摩经》反映了布依族悠久的农耕稻作文化,从《摩经》来看,《安王与祖王》、《赎谷魂》等经文中均有明显反映,起源很早。《摩经》中反映了布依族人民精巧的手工技艺,古歌《造棉造布歌》唱述了布依族先民发现棉花,并利用作纺织原料的情景,也从一个方面反映了布依族纺织历史久远,《摩经》对手工技艺的记述,主要有纺织、印染、酿酒、木工等等。《摩经》反映的布依社会各个时期生产关系,《亨闷经》说远古时末造房,人们走到哪儿就栖息在那儿,过的是游牧的生活,反映了原始社会财富全体成员集体占有的特点。《摩经》中反映了布依社会商业活动,据史料记载,布依族地区很早就有了商业活动,《摩经》中对布依族古代的商业活动有诸多反映。《摩经》的教化作用,“温”[Wan]是布依语“歌”的意思,它是《摩经》为适应仪式性质以及教育和文化传承需要而产生和形成的。《摩经》作品反映了布依先民对宇宙万物起源的朴素认识,在《摩经》中,对某事某物进行追溯,是其重要内容之一,对万物来源进行追溯,反映了布依族先民对宇宙万物的认识和解释。

    

    七、布依戈榜(布依傩仪)

    傩,由“人”与“难”组成,为人遇难之意,是古人对灾难的勇敢挑战。傩,源于原始社会的逐疫,甲骨文中即有室内驱赶疫鬼的卜辞。《论语·乡党》已有“乡人傩”的记载。到了汉代,宫廷每年举行“大傩”仪式,除了戴面具摹仿十二种神兽,舞蹈驱除鬼魅外,还有手执鼗鼓合唱礼神的歌曲。     从现存的仪式舞蹈、戏剧和音乐以及民俗活动各方面考究,傩是长期文化积淀的产物。它既有着原始的自然崇拜的内涵,也受到儒、道、佛教文化的影响。

    古今学者对傩的内涵有各种各样的诠释。最简单的说法,“傩,是古代驱鬼逐疫的仪式。”的确,有这方面的内容,但这只是表象。作为一种复杂奇特的原始文化现象,它在三千多年文化心理轨迹的历史发展中,形成了极其丰富的文化积淀,隐含着深厚的文化意蕴,有着文化人类学、民族学、宗教学、民俗学和艺术学等的巨大学术研究价值。     远在三千年前的周代,傩便以带有神秘色彩的雄浑、凛冽风貌,在国家规定的傩事典礼中,同自然灾害和瘟疫进行较量。当时在民间举行的“乡人傩”,也照此办理,火爆得很。古人通过傩礼使一年四季阴阳二气调和,祈求风调雨顺,寒暑相宜,人寿年丰,从而达到国富民强、天下太平的最终目的。傩是古人对灾难的勇敢挑战,或者说,傩是古人通过巫术方法去征服自然,从而寻求人类同自然的平衡与和谐。随着历史时代的前进,傩也在不断地衍变和发展。东汉时期的“大傩”,方相氏增加了十二个神兽助手,驱殴的对象。除了周代就有的疫(鬼),还增加了“魅”、“恶梦”、“不祥”和最毒害人的“盅”。

    宋代的“三教合一”,为傩注入了新的内涵,特别是与民俗活动、农村社火活动的融合,扩大了傩的家族。傩戏、傩俗、傩艺等都有较大发展。

    以傩礼、傩仪为中心,以傩戏、傩舞、傩俗、傩艺为主要标志的傩文化,在经历了三千多年的历史发展,已经成为融合多元宗教文化、民俗文化和艺术文化的复合体。它以原始文化为基础,以阴阳五行学说为哲学先导,以法术、巫术为手段,并且融入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神鬼崇拜、祖先崇拜等内容,在不同地区、不同民族里形成多姿多彩、奇异瑰丽的风采。作为我国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亦即民族民间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既具有巨大的学术研究价值,为文化人类学、民俗学、戏剧发生学等学科提供了丰富、珍贵的资料,而且目前仍然活跃在各民族、各地区的傩戏、傩舞、傩俗等,大都具有奇异、神秘的色彩和独特的审美价值。

    贵州傩源远流长,古代贵州在殷周时期,人称瘴疠之地,傩活动相当盛行,分布在各地的汉傩、苗傩、侗傩、土家傩、仡佬傩、彝傩、布依傩,组成了富有贵州地域和民族特色的傩文化。

    布依傩的发展演变也遵循了傩文化的一般规律,但也有自己的特殊之处,清嘉庆二年,布依族王囊仙起义,人称其为“仙姑”,她与韦朝元便是以傩作为号召,自称代表了上天神灵。起义失败后,朝庭对布依傩采取了严厉禁止的态度,于是布依傩在后来的岁月中便远没有其它地方和民族的傩那样普遍和普及,但也没有完全禁绝。

    民间傩仪表演,面具最早曾用笋壳涂彩,后才逐渐发展而趋于正规。

    册亨县拟将其申报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八、布依族仪式性傩戏“哑面”

    布依族仪式性傩戏“哑面”,是在布依族传统丧事的绕棺仪式中表演的哑剧性质的仪式性傩戏,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傩戏。它的巫术意识最为强烈和直接,它的表演本身就是一个让死者重获生命的巫术仪式性活动,这在傩戏中是非常罕见的。其表现的性意识也是目前所见的傩戏中最为直白的,而且其表现形式更为单一和纯粹。它的面具的形式更具朴陋特色。如果说“撮泰吉”(变人戏)是一种“亚傩戏”,那么,这种布依族丧事中的仪式性傩戏“哑面”则应该是一种“前傩戏”了。

    在2004年的2月下旬,笔者在册亨县调查布依戏时,无意中发现了一种被当地布依族人叫做“哑面”的仪式性傩戏。它是在布依族传统丧事的绕棺仪式中表演的哑剧性质的仪式性傩戏。在经过认真的核查和了解之后,笔者认为:这是一种形态非常古老的仪式性傩戏,在文化渊源上,在类型上,都与今天一般意义上的傩文化中的傩戏有较大区别。实际上,这个布依族仪式性傩戏,在1984年的8月,就已经被黔西南州的文史专家冯景林、册亨县文化馆罗建达等一行人所发现,但他们当时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布依族民间爱情小戏,并没有视其为傩戏,并且他们的认定随即受到质疑。在笔者接触到这个布依族仪式性傩戏时,认为这不是一个最好的布依族民间戏剧,但它是一种没有任何外来影响的布依族的本土性的仪式性傩戏,在学术研究上具有很大价值。故而,笔者认为,布依族的仪式性傩戏“哑面”的存在,应该是贵州民族民间傩戏的一个另类的存在。于是,即对此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

    据调查,在南盘江流域布依族传统的丧事中,有一个仪式叫绕棺。在绕棺的过程中,要插入一个仪式性傩戏“哑面”。这个仪式性傩戏“哑面”表演的角色有四个:一为绕棺引导者,其不戴面具,一般是布依族的摩公(神职人员)扮演。二为一男子,为兄,戴面具。传说是从山上神仙洞中来的人,由男性村民扮演。三为一女子,为妹,戴面具。传说是从山上神仙洞中来的人,由男性村民扮演。四为“阿鲁”,戴面具。传说是从山上神仙洞中来的人,由男性村民扮演。“阿鲁”在布依语中的意思是“流浪行乞的人”。在表演中,表演者的衣着各不相同。分别是:绕棺引导者为常人衣着或摩公衣着,其余三人上穿兽皮(一般为羊皮),下围树叶裙(一般为芭焦叶裙)。所戴面具均为笋壳制作。制作过程如下:用一大的笋壳,上部眼睛处挖两条缝,鼻子处挖两个小孔,然后用火碳棍画出眼睛、鼻子、嘴巴等,并在脸上画一些线条。面具分男女,男性面具的鼻子变形为一个长长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的样子,并在男性龟头尿道口处,用红色点染之。女性面具的鼻子如常。绕棺仪式一般是在出殡的头一天晚上举行,吃完晚饭天一黑就可以进行表演了。在整个表演中,绕棺引导者的钹声一停,随即三人就要对着棺材磕头作揖,还要做出擦眼泪伤心的样子。但三人并不会如常人一样横着擦拭眼泪,而是竖着擦拭眼泪;磕头作揖也不像常人是先上后下,而是只会生硬地竖着向下磕头作揖。这种绕棺仪式一般在死者家的堂屋里进行。家族的亲戚和寨子里的村民是观众。演出结束后,面具等物会送到村外烧掉。参加表演者均从火上跳过,以示鬼魂被火烧死不再附身。

    这个布依族仪式性傩戏“哑面”全部的表演过程只有动作,没有一句台词,故为哑剧。

 
发表评论
 

版权所有: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册亨县委员会

技术支持: 共青团中央办公厅信息与技术处

联系电话:08594211353(传真)

E-mail: qxnch198137@126.com

地  址: 贵州省册亨县者楼镇拥军路共青团册亨县委员会